莫劭宸带着些微情绪问叶寒霜:“教你的骑马技巧都忘了?刚刚教完,不能把脚跟放进马镫,你可倒好。转眼间,脚腕儿都滑进去了。多悬,险些身首异处。”

叶寒霜压抑在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点燃起来。

“你是在指责我吗?你们都知道,我骑的那匹马是你们临时买来的,肯定没有你们的坐骑有经验。我也是一个新手,劣马遇新手,遇到危险是这个反应也是正常。”

莫劭宸浓眉紧锁。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能狡辩?不让她在两军阵前斡旋,真是屈才了。

不待莫劭宸言语,叶寒霜又抱怨:“再者说,我不想跟你们同行,是你跟土匪似的逼着我们跟你一起走。你说,今天这事儿,是 冲着我们母子来的吗?

那些杀手分明就是冲着你们来的。莫公子,请你搞清楚,不是我拖累了你们,是你们害得我们母子差点儿没了命。”

莫劭宸心想:我也没说什么呀?

只有十七抱怨一句累赘。

她怎么跟竹筒爆豆子似的咄咄逼人?

那些怨言好像早就酝酿好,在这儿等着对他发泄似呢。

莫劭宸眉心紧蹙,想说话,叶寒霜丝毫不给他机会,她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匕首。

“我也掏出匕首了,你那个时候不来救我,我也能自救。”

莫劭宸似乎被她触怒,脸色阴沉如千年潭水,“你的意思,是我多此一举了?”

叶寒霜反倒笑了。

“不,我想说的是,因为你出手相救,我感谢你。俗话说,赠人玫瑰手留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