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父岑母看厂长来了,都紧张地挺直了腰背。
闺女可吩咐了,今天气势上得拿捏住了!就算他们平常没见过厂长这么大的官,他们也不能怂!
刘赖子一家一看厂长来了,随即都有些软了腿脚。
那可是厂长,管这么大厂子,说让人下岗就让人下岗哩!可不是他们这种小人物!
刘赖子谄媚地上前给王厂长请安,“厂长好,我是二车间的刘赖能……”
王厂长根本没正眼看他,呵斥道,“谁允许你们进来的!这是想上厂里的保卫科吗!”
刘赖子一听厂长要叫保卫科,弯着的腰这下更弯了,忙害怕地把锅甩向岑野一家,“可不是我们要来的,都是他们!厂长,他们带头过来的!”
王厂长走到岑野面前,刚想开口呵斥,就被岑野摆摆手阻止了,“王厂长,先别着急,看看这个再说。”
说完岑父就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钢笔,上面红色的“梁红兵”三个刻字,特别醒目。
王厂长一看那钢笔心里还没数吗,这笔还是他给红兵那兔崽子的!
王厂长本来好大的一副官威,瞬时收敛了。
岑野:“您确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和我们聊聊吗?”
梁厂长脸色不大好看,一把把腋下的公文包扔在桌上,对着刘赖子等人不耐烦地挥手,“出去出去,关上门!”
刘赖子也看了到那支钢笔,他本来不想出去,但是碍于厂长的官威,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关上了门,他立马又着急地趴在门板上听了起来。
可是厂长办公室的门,隔音效果相当好,他愣是没听见一个字,在外面急得抓耳挠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