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赖子和刘婆子也商量好了,刘赖子拨开人群,有些狐疑地问,“岑松,你们说的是真的嘛!可别给老子耍花招!”
但是没人搭理他;
刘婆子想放两句狠话,可是在岑父岑母虎视眈眈地瞪视下,就软了气势,只敢嘟嘟娘娘地和旁人嚼舌根子。
岑野随他们去,刘婆子替她把话传地越广越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楼上楼下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
岑野心里微微一笑:这样王厂长才会出来呀,这叫舆论压力。
而厂长办公室左边的副厂长办公室,这时打开了门,从里面出来一位梳着中分头的男同志。
“你们好,我是厂里的秘书员,姓陈,副厂长让我给你们先开个门,你们进去等,这么多人在外面呆着影响不好。”
说完这位陈秘书就掏出钥匙,直接打开了厂长办公室的门。
岑野看向副厂长办公室,里面坐着的是一位中年领导模样的人,手上拿着报纸。
看到岑野,他朝岑野轻微点了下头,随后又低头继续看报纸去了。
岑野也朝这位副厂长点了下头,随后就跟着大部队进了厂长办公室。
真有意思,副厂长开了厂长办公室的门,还让他们这伙“闹事的人”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
岑野一众人刚进厂长办公室没多久,果然不出岑野所料,王厂长很快就来了。
这位王厂长40多岁的样子,身上穿的用得,跟底下的工人一比,很是派头讲究。
“散了!都散了,看什么热闹!”梁厂长一进来就驱赶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