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就是这么冷酷无情,一板一眼的问题。
没事我能给你打电话吗?
因为隔着电话,看不清对方的表情,所以有些放不开。
周心雅又“嗯”了一声,然后说:“我在医院吊水,医生刚刚给我扎针了,好痛。”
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忐忑金子多的反应。
他会不会说,“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嘛?我又不是医生呢?”
想到在学校,金子多的表现,周心雅又打起了退堂鼓,“算了,我就是——”
“是孤独了吧?”少年的声音忽然打断了她,“好巧,我也是呢。”
这种感觉经常有,哪怕在人很多的时候,金子多依旧觉得孤独。
那种站在人群中,依旧觉得自己融入不进去的感觉一直存在。
因为试过,所以明白。
周心雅搞不懂金子多是什么意思,没敢说话——
什么鬼?她明明是想来求关心的,怎么莫名探讨起了孤独?
谁要跟你扯孤独?我要得到你的同情然后重归于好!
这才是周心雅打电话的目的,可是现在的金子多变得好奇怪——
一点也不好说话了。
我都说在医院挂吊水了,你还问我孤独不?这不是明摆着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