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着睡觉,一点小病不用放在心上。”
于是乎,在周心雅的强烈要求下,最后达成“六点的时候,爸爸带你吃早饭。”
现在半夜三四点,等挂完这瓶水大概就六点左右了。
大过年的,也是多灾多难。
临走的时候,周心雅还问爸爸要了手机,“要是你六点醒不来,我就给你打电话。”
是这么个道理,没有多想,孙丽芳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用妈妈的,有事打电话啊,就在隔壁。”
也行,微眯着眼睛,手放在外面打着吊针,像是要睡着的样子。
等到灯光一暗,外面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周心雅就摸出了电话,想了个号码,打了出去。
这个点还有谁接电话啊?
周心雅是这么想的,她打算打七八个,响了就挂断,铺垫情绪。
却没想,打到第二个的时候就被接通了。
“喂?”
对面传来一道沙哑疲惫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周心雅是不是?”
嗯?他怎么知道?
周心雅被吓到了,半天才小小声“嗯”了一下。
“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