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狗好笑地看着他:“上次帮他打了一下午谷子,他叫我去摘的,不是偷的。”
“哈哈哈,我也没说你是偷的呀!”
被戳中想法的沈绰尬笑两声,剥了一瓣柑橘往嘴里送去。
“唔!好酸——”
第一口刺激到味蕾,沈绰满怀期待的笑脸顿时皱成了一张油炸过的薄面饼,脖子都缩了起来。
北狗认真地看着他皱眉咽下那瓣橘子,脸上的皮又慢慢展开了,尔后又平静地尝着第二瓣。
“不是说酸嘛?怎么还吃?”他问。
沈绰摇摇头,低眉答道:“不酸不要钱。”
“……”北狗轻扯嘴角,看着他吃了第三瓣,就把他手里剩下的柑橘都抢了过来。
“嗯!你干嘛抢我的?自己剥嘛!”沈绰瞪大眼睛看他。
“不许吃了。”
北狗说完,当着他的面一口全塞嘴里了。
酸得连他都忍不住皱了两下眉头。
沈绰从惊愣变得委屈,气呼呼道:“凭什么?”
“柑橘带凉性,你还没好,少吃点。”北狗一本正经地说。
沈绰切了一声:“好吧。那你也是,摘那么多回来干嘛?我又不能吃……”
“好了就能吃。”
北狗劝道,瞥见柚柚端药过来了,赶紧打着做饭的借口离开,“我去做饭了。你不许偷吃,柚柚监督他。”
“你……”沈绰咬咬唇,冲他翻了个白眼,“我才没那么贪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