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熬出来颜色不深,味道清苦,他笨,尝不出来的。”北狗自信地点头。
柚柚半信半疑,忽然有个十分不好的想法:他小时候喝的那些呈淡黄色的茶不会也是药吧?
“乖,快去吧。”
北狗放心地拍走了儿子,又提着一布袋柑橘进了屋。
沈绰萌萌地看着他,微微弯着唇角,脸颊看起来有一丝愉悦的红润。
像只守在家里无聊一上午的小宠物猫,看见家人带着猎物回来时的那种遏制不住的小兴奋。
对,猫是矜贵的,它们的思念也是端傲的,只会用楚楚的眼神直视家人,表示开心。
沈绰像猫儿一样,露出这种欲说还休的神情,令北狗揣测半晌。
他不好意思躲闪目光,直白问道:“干啥这样看我?”
沈绰摇摇头,眼神又飘到他手里那股股的布袋上,充满好奇:“那是什么?”
“早柑儿。”北狗简短回答。
当着他的面打开袋子,一股柑橘的清香扑面而来。
沈绰睁大了眼睛,迫不及待上手拿了一个,剥开那层薄薄的皮,边笑:“是蜜橘欸!”
“嗯。”北狗点头。
这种橘子是最早成熟的柑橘品种。果皮较薄且颜色青黄交接,果肉酸味较重,但清香味特别浓,一般刚入秋半月左右就完全成熟了,市集上多有人卖,价格便宜,很受欢迎。
“哪儿摘的?”沈绰又问,他不记得自己家里种了柑橘树呀。
北狗喝了口酸梅汤解渴,才道:“陈志仓家的田埂上摘的。”
“哦!他家有哇?那,那人家同意你去摘了吗?”沈绰担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