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启明制止了二人的争吵,缓缓地道:“其实我早己向皇上提了和亲,若是姑娘肯答应,在下也可以向皇上提,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别说你偷袭晋城,害我大周百姓。就你这小人行径,本姑娘也看不上,什么王爷,简直是狗屁。看来鲜卑真的无望。”
心若有风长行在身旁,有恃无恐、不如骂个痛快。再说他觊觎心若,风长行也乐得心若狠狠地骂他。
拓跋启明也不恼,“本王,先让姑娘逞口舌之快,本想体恤姑娘,不用情丝,但是现在估计得用上了,谢谢杜医士。”
“哪里,只要能帮王爷成事就好。”
“你们两个,简直 蛇鼠一窝,我看你们两个才配做一家人。”
杜福玲扯着心若的手,又要上去拧她。抬手取下头上的针,照杜福玲的胳膊就是几针,也不管什么穴位不穴位,针扎哪里都疼。
“哎哟!你这个贱人,你敢扎我。”
心若一扬手,那包子胡椒粉,辣椒粉悉数撒在了杜福玲的脸上。
心若吓唬她:“这是毁容的药粉,真想看你以后,是怎样一个鬼样子。”
“你这个贱人,看我不撕了你。”杜福玲感觉脸上又麻、又辣、又想打喷嚏,又想咳嗽。哭喊着,咳嗽着,闭着眼朝心若抓去,心若闪身躲开。
拓跋启明见事态有些失控,他们走的是小路,业己到了外庭,几乎无人,所以才敢不必顾忌地说话。可也不能吵吵闹闹,万一被人听了去,过来查看,可是要麻烦了。
“别喊了,杜医士,你这不是毒药,不过是辣椒粉,马上到驿舍洗一下就好。”
杜福玲哽咽着,“你怎么知道。”
“她方才进的是福源宫,皇上都在,她身上如何能藏药?再者,你也是医者,闻闻味道也辩得出。”
杜福玲心下稍安,可是脸上还是不舒服,“那婢子还是回太医院吧,梳洗一番,才好回福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