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页

冬日的夜晚,乌云厚重,遮了所有月光,只依稀见几粒星子。

杜福玲心情不错,设计将常心若诓出来,计划便成了大半,如贵妃预期的一般无二。接下来,她就拭目以待这女子的悲惨下场。

那生不如死的 痒;留在自己身上的疤痕;

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要除掉这个女子,如今马上她就可以做到了,真是有点儿小兴奋。

据传这“情丝”便是世间最狠的媚药,无论男女,只要沾了它,不交合,只有死。

若是份量大了,也能交合至死,这种死法,下了阴间也是很没脸面的事吧。贵妃给的药量可不轻,看来贵妃也是恨极了、常心若这女子。

心里有了底,心若不再害怕,开口问道:“请问拓跋王爷,可曾见过我?”

拓跋启明驻足回道,不能在杜福玲面前说露,谎言也就信手拈来,“自然是见过,不然我怎会有姑娘画像,只是姑娘忘记在下罢了。”

杜福玲适时补刀,“常心若你还真是喜新厌旧。这回王爷可看住了自家的女人。”后面这一句,是说给拓跋启明听的。

“当初便是王爷,袭击晋城。”

拓跋启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答道:“是又如何,姑娘是想告诉你们的皇上吗?”

心若淡定地道:“不是,我只是确定一下,王爷是在路上捡了我的画像。然后就在这里胡言乱语,偏杜医士这个蠢货、还相信你的话。”

杜福玲一下子炸毛,扯着心若的胳膊狠狠在拧了一下,“你说谁蠢货!我看你才是蠢货,不知道你正在走上黄泉路吗?”

心若道:“这条路、是黄泉路,可不一定是我的。什么事不到最后,结局皆未曾可知,别得意得太早。

好好的女子不做,非跟这种下作之人同流合污,早晚害了你们杜家。我要是你姐姐,应当先把你掐死才好。”

杜福玲也不甘示弱,“常心若,一会儿有你好看的,看你一会儿还骂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