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石更不起来,只不过一次发挥不正常就对他判了死刑。

他不服,真的不服。

石更不起来就算了,还出了这一身类似花柳病的毒疮。

屋漏偏逢连夜雨,越渴越吃盐。

他靠出卖身体换取的一切也都付诸了东流。

都怪林晓纯,都怪这个倒霉催的女人。

还有眼前这个避他如蛇蝎的沈越。

不管能不能传上沈越,他都要让沈越像他一样。

凭什么他要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而沈越却越过越好。

顾宇说得对,只要沈越也染上毒疮,他们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想到这里,再低三下四也就觉得值了。

“沈越,我是诚心诚意来给你道歉,你看我现在这副鬼样子,实在是不想出现在你面前。可是我们是一个村的,一个生产队出来的。我现在能求得也只有你。”

沈越不搭理他,任由赵廷川哭得声泪俱下。

他冷眼旁观着,直接把赵廷川当成了空气。

赵廷川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沈越,我知道你一直记恨林晓纯喜欢我,可是我也没办法,我尽力阻止过她了。她非要喜欢我,我也没办法,这不关我的事。

你现在孩子都五个了,相信凭你的努力,再过几年林晓纯一定会回心转意。你别把她喜欢我的事放在心上,我真得不喜欢她。”

沈越自顾自地喝茶,把赵廷川的话全都当成了放屁。

林晓纯喜欢谁,他心知肚明。

跟赵廷川没有一分钱关系,他甚至怀疑赵廷川有癔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