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肯定不行,他好不容易才摆脱牢狱之灾。现在要他去坐牢,无疑是让他死。
顾宇瞪了他一眼,“玩笑?呵,我可没心情给你开玩笑。”
赌注就是送赵廷川坐牢,为了让沈越安心跟自己出门,他也是费尽了心思。
不可能为了一条癞皮狗断送了他的计划。
不过嘛,癞皮狗还没给他效力,想去坐牢也没那么容易。
他厉声道:“赵廷川,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只要你能做好,我也可以收回这个决定。”
只要先解决了沈越,那所谓的赌约就根本不在。
赵廷川洗耳恭听,“什么任务,我肯定能做。”
顾宇看着像猴子一样,一边挠痒,一边迫不及待想要执行任务的赵廷川,呵呵呵笑起来。
他很喜欢笑,但是他的笑并不太讨喜,反而处处透着阴郁。
让人很不喜欢,也很不舒服。
顾宇玩世不恭地说:“我知道你跟沈越有矛盾,现在我就给你一个解决沈越的机会。”
赵廷川连连点头,“顾少说怎样就怎样。”
赵廷川按照顾宇的要求,去给沈越道歉。
抱着求和的姿态给沈越道歉。
顾宇说他的毒疮会传染,只要传染上沈越,就算他的任务完成。
虽然他不认为自己的毒疮会传染给别人,但是死马当活马医。
莫名其妙出了一身疙瘩,他本人比谁都着急。
也从未想过羊城的富婆如此现实,说好的钱也没给他,到最后落得个无家可归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