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会儿高兴了,宁墨才引出方才就想问的问题。
“别提了。”
洛英把刚刚秦冕吓的事夸张的表述一遍后,嘟囔道:“宫里女人还说馋他的身子,真不知道馋什么。是觉得他拳头硬,挨起打来更疼吗?”
宁墨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没想到,秦冕有朝一日,竟会被这般编排。
笑归笑,他还是要为好友正名:
“他并非是在吓你。秦家乃将门之后,家风严苛,便养成了这幅不苟言笑的性子。加上他年少成名,掌握着整个禁军,从此便更加沉默寡言。莫要说是你,饶是我们这些旧时老友相见,他也是这幅样子。”
一通解释后,洛英才明白。不过——
“那我也不喜欢他,又高又壮,像头大熊,还是跟冻成冰块儿一样的熊。”
宁墨无法,心里替好友惋惜。
“你跟那只大熊是怎么认识的啊?”
洛英好奇的紧,这宁墨的性子,好像跟谁的关系都特别好。
“他的母亲是平兰长公主,延秀的姑姑是皇太后,我们三个自幼在宫中一同长大,交情自是匪浅。”
那两人的身世都如此显赫,眼前人的话?
看出她的疑惑,宁墨淡然一笑:
“我的母亲,乃是陇西李氏,是太后胞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