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刚刚那个一脸杀气的男人,不就是她刚到皇城,接他们的那个男人吗?
张大伴儿说,他是皇上的表哥,秦冕。
秦冕,也就是那些宫婢说笑时谈论起,小雀儿肥厚敦实的那个?
肥厚不肥厚她是不知道,可那模样是够吓人的。
正心有余悸呢,肩膀突然被重重的拍了一下,吓的她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这下,换身后人惊着了。
宁墨没想到她这么大反应,拱手抱歉:“吓着你了,是我的过错。”
俗语道:伸手不打笑脸人。洛英心里原本憋的邪火,也不好发作。只有讪讪道:“没事,是我刚想事想入迷了。哎,你怎么在这儿啊。”
见她这会儿恢复正常,宁墨放了心。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大概,我这一阵子都要常常过来了。”
“还是你那个死心眼朋友啊。”
洛英那日听他说了几句,加上方才被秦冕吓到,这会儿精神恹恹的,懒得细问:
“那我也不催你要画像了,你先好生安慰他吧。”
“你不向我要,我却要主动送去了。”
宁墨笑:“那画我这两日已经画完,只等着送去裱了便亲自呈来。”
“真的啊。”
一想到即将就能看到画像,方才不快顿时一扫而空,又追着问了许多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