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去学校和公司的力气,临时从icc的比赛退赛,不读书也不刷题,她的日常就是躺在床上,静静地望着天花板。
无论吃多少药,再如何就诊,她醒来的反应只有盯着那连动都不会动的天花板。
吃不下东西。
连喝水都不会。
生平积攒了许久的郁结都在此刻爆发。
她演,都不爱演了。
她哪儿都不愿意去,薄知聿也没去,他就这么陪着她。
迟宁偶尔能听白涂找上门的声音,斥责薄知聿那天回来,是抛下了多少的生意、人脉,惹得无法收场。
偏偏他现在又只知道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他眼底没有自己,回来也是什么都不顾得给迟宁收拾那堆没人敢接受的烂摊子。
白涂说薄知聿现在真是离谱得可怕。
晚上。
迟宁的药效发挥,这个时间点她有精力能和人正常的对话。
薄知聿喊她吃饭。
迟宁坐在椅子上,她总是会觉得没力气,反应又很迟钝。
男人刚从厨房里出来,围裙没拆,手边的菜正滚烫,烟火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