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薄知聿顿了很久才问:“在干嘛?”
她嗓子哑得像男声:
“抽烟。”
“怎么了?”他问。
一句平常不过的话,听得迟宁想哭。
但迟宁也很久没哭过了,连在奶奶灵堂上她都没哭过。
迟宁顿了许久,笑笑:“我能怎么啊。”
“阿宁。”
“嗯?”
“想哭就哭。”
迟宁会想,这世上有千百万种人,可薄知聿只有一个。
只有他懂她。
“都说没事。”迟宁灭掉最后一支烟,她知道他在国外出差有时差,低声道,“挂了,早点休息。”
翌日。
迟宁还没来得及带习佳奕去找校领导,系主任已经带着人杀到他们宿舍里来了,砰砰砰地在砸门,仿佛天要掉下来似的。
习佳奕昨晚闹得厉害,早上起来精神都是恍惚的。
“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