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佳奕根本没有把这件事往这方面想,直到教学的时候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
手,肩,脸。
她惊恐地开始挣扎,可越是惊慌,恶人越是猖狂。
被触碰过的地方好像爬满了腌|臜恶|臭的蛆虫,它们从那刻开始钻进她的皮肤,吸食着她的骨血为乐。
打了他一巴掌,狠狠跑出自习室又有什么用呢。
陈誉是老师,高数是必修课,无论习佳奕怎么躲,这畜生都能找到理由让他过去。
陈誉是变|态,满足于弱势群体的挣扎和不安,所以他大胆在有公众年段室里,当着别的老师的面,用那些举动——反复去碾碎着她的理智。
他那让人恶心的声音在每个日夜话环绕在她的神经里,那样理所当然的语气,一遍又一遍。
“——你穿短裤,不就是在勾引人吗?”
习佳奕跟系主任说过,她把那些不堪入目的短信和骚扰电话全部展现在他面前,可上面和陈誉本人证明不出半点关系。
系主任用错愕的眼神看她,仿佛她讲的是什么笑话。
“同学,你有证据吗?”
“如果拿不出证据,就用这样的方式来侮辱南大的清誉,这对学校是非常大的丑|闻。”
那天,她听到有人在背后偷偷说。
“开玩笑的吧,长成这样也会被性|骚|扰。”
“……”
每个人都在说是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