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让她待在他身边。
只想让她是他的,恨不得贴上标签,让谁都不要靠近她。
从神经末梢开始升腾起的烦躁如凶猛的大火燎原,暗流一触即发,似乎连他自己都要被湮灭在这样极端的情绪里。
可她现在,在对着他撒娇。
薄知聿的掌心攥紧了又松开,再攥紧再松开。
他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发梢,少女用那双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眸望着他,
“哥哥,你闻闻我的,为什么我没有这么香呀。”
她撩开她颈侧的头发,露出一片细腻胜雪的肌肤,让他靠近。
盛夏的夜晚,车停在繁荣的市区中心位置,阑珊灯火化作千万星点落进车内。
他看向她的清澈的眼眸,再到她的唇,她的颈间。
他轻声道:
“不想闻,想做点别的,又怕你生气。”嘉
怕她生气?
迟宁没听懂,眨巴着眼睛,懵懵懂懂地望着他。
“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
话还未落下,迟宁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