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眉边上的穿着西装的男同事碰他手腕,意味深长,“你觉得迟宁怎么样?这小姑娘又乖又聪明,绝了!”
“我觉得你没戏。”断眉不客气道。
“那我怎么没戏了?年轻有为,百万身家,再说我跟她年龄也差不多。”
断眉冷哼了声,“你要是嫌活得不够长,那你可以试试。”
“……”
包厢里唱歌声音开很大,团建玩游戏的又多,迟宁是主角,今天运气不好已经喝了好几杯下去,脑袋晕晕的。
她捂着脸颊,低低呢喃:“晕。”
边上姐姐扶着迟宁,“你们怎么能残害小孩儿啊?这白的和洋的混着喝,她这不晕才怪。”
“我靠,我就他妈去接个电话的功夫,你们就把人灌成这样?”断眉急得就差原地转圈圈,“完了完了,等下我要被弄死了!”
“那也没想灌她酒啊,谁知道今天点了白酒混一起,这谁喝能不上头。”
“……”
断眉最先保持冷静,“这样,我先送她回去,你们接着玩。”
西装男同事打鸡血式举手,“我也送。”
男人拖着尾音,声音在这灼热的夏日里,却传来满是寒冷的意味。
“你送?”
原本东倒西歪的一群人立刻站军姿似的原地起立。
“薄……薄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