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不回头看他,她便永远也不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迟宁忽然发现,薄知聿好像向来都喜欢把真心当成玩笑话说,可到真要正儿八经表态的时候,他便只用做的,只字不提自己的真心二字。
在这瞬间,她心底突然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
道不明是什么,只是让她有点儿不适应,也有点害怕。
别对她好。
谁也别对她好。
可偏偏她这么想,他仍是半点不移开。
他们的视线在人声鼎沸里交|缠。
薄知聿突然笑了,零星光点落进他的眼眸,唇角的弧度上扬,那妖孽的狐狸精本色跃然呈现。
他唇角动着,无声说出两个字。
不是什么浪漫话语,配上他的脸,总有股深情缱绻的意味。
迟宁想了想他刚才说的话。
“——龟龟。”
“……”
他才是乌龟!
见她瞪他,薄知聿笑得更显眼了,含着春色,连唇瓣的颜色都似润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