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宁深呼吸,勉强淡笑道:“误会,我是暂住在他家。”
有人庆幸:“我就说嘛,宁神怎么可能跟三爷——”
“嗯,暂住在我家,”薄知聿眉眼染着笑意,补充话:“我都听你的。”
“……”
啊啊啊越描越黑。
她解释不明白了。
不得不说靠谱还得是白涂,难怪他能跟薄知聿当这么多年朋友呢,白酒喝得都上脸了还不忘圆场。
“谁敢不听阿宁的?是我我也听。来来来,接着玩儿!”
“……”
迟宁松了口气,她眯了眯眸,真觉得薄知聿今天有点儿……奇怪。
他从不会在公共场合说这种令人误会的话,平常顶多跟她开两句玩笑,分寸感拿捏得很好。
迟宁说不出来他具体是哪儿奇怪,非要形容的话,很像开屏的孔雀,四处招摇。
他没事开屏干什么。
迟宁想着,眼神缓缓飘到薄知聿那儿,男人也在看她。
他瞳色是偏浅的灰色系,没有黑瞳那般深邃,但一旦装载上光,便满是勾人沉溺的意味。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瞬间迟宁心底莫名生出种感觉,不是偶然的碰撞。
他好似一直在看她,在热热闹闹的游戏场合里,以一种无声的、沉默的姿态在注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