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费劲地朝他靠近,柔软的小手轻轻覆盖在他骨节狰狞的手掌上,压住连他自己都克制不住的暴戾,她朝他笑。
“你每一次求救,我都能听见——”
她说:
“薄知聿,我会救你。”
薄知聿是疯了,连心脏都在用最高的频率跳动,像要跃出胸腔那般。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清晰。
疯子的思维总是跳跃的,就像薄知聿现在想的不是该说什么,他想的是白涂说的很对,他确实不该思考合不合适的人。
所以,哪怕不合适。
迟宁,他也必定非她不可。
第35章 “薄荷情诗。”
迟宁头疼得要炸开,脑海里混沌得像在经历一场山崩海啸,她理智被压抑到极限,却还是没有松开牵着薄知聿的手。
她好痛。
肉丨体快要麻木得没有任何感觉,灵魂挣扎着不要被撕裂成两片。
她完全不清楚薄知聿现在理性的程度能占到百分多少,疲惫侵入自我,她快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
在身体即将脱力的那刻,男人温热的手掌扣住她的腰身,她整个人躲在他的怀里,逆着风雨,他为她遮挡出一片风和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