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真他妈后悔当初没把你掐死在地下——”
在这句话落下的时候,南汀盛夏的暴雨轰然来袭,惊雷砸碎天际。
薄明的话还未说完,他完全没反应过来薄知聿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就这么一瞬间——
薄知聿提着他的衣领,成年男人的重量在他眼里仿佛不值一提,就像扔什么废弃垃圾一般,“嘭”地一声,薄明被扔出一米远。
身体砸在满是污泥的地面上,薄明本能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薄明忘了。
眼前的这个薄知聿,再不是九年前任人宰割的小孩儿。
他羽翼足够丰满,行为足够荒诞偏执。
他像人,更是薄明亲手培养出来、不要命的——疯子。
薄知聿眼底没有情绪,薄明半点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他把门静静的合上,似乎是不想让任何一点的声音传到室内。
做完这些,薄知聿慢慢地朝他靠近。
雨势逐渐转大,噼里啪啦地敲击着人的皮肤,冰冷的寒气裹挟而上。
分不清,让生理感觉到不适应的究竟是雨,还是眼前的人。
薄知聿站立着,仿佛在俯视渺小的蚂蚁的姿态看着薄明,没有多余的废话,手径直地掐上他的脖颈。
他似乎在欣赏薄明眼底的恐慌,要一点点用力,一点点的让他窒息。
咽喉被掐住,连最想着挣扎的呜咽声都发不出来。空气被抽走,脸上的皮肤骤然凹陷,狰狞地看不出人样。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