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有碘伏,薄知聿却用的是酒精给她消毒,还偏偏把动作放的很慢,伤口处像被火炙烤着,又疼又辣。
迟宁皱着眉,瞪他。
他就是故意的!
薄知聿狐狸眼稍挑,带着调笑的意味,拉长尾音,“小阿宁怎么这么盯着我?”
“怎么,吓到你了?”迟宁疼得话都没好气。
男人桃花眼一弯,拖腔带调的,“是被你这么看着,哥哥容易害羞。”
“……”
你这脸皮拿来糊城墙都坚不可摧。
“疼吗?”薄知聿笑了笑,松懒道:“记得住疼,才知道怕。”
邪门歪理。
他就没有一件事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
旁边的小朋友也在消毒,用的是碘伏,小女孩怕疼,咿咿呀呀哭了大半天,她妈妈在旁边好声好气地哄。
“妈妈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迟宁静静地看着她们。
她不明白为什么小孩儿要哭,就像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会哄人一样。
薄知聿看了眼她的视线,“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