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宁慢慢地把袖子撩上去一截,正好露出手腕伤口,多的一存手臂都没露。
见状,薄知聿挑了下眉,没说什么。
她手腕这一条划得挺长的,翻起来的衣服袖口都是血。
他拿起酒精棉,“自己弄的?”
迟宁点头,也跟着开起玩笑,“我这演戏的实力如何?”
“知道像这种情况,更好用的是什么吗?”
“嗯?”
薄知聿像是在谈论天气般平常,“实力不能让人闭嘴,但暴力可以。”
他与她对视,浅色的瞳仁像会蛊惑人似的,和她说着悄悄话。
“——所以,下回去让别人受伤。”
迟宁愣了会,也被他逗笑了,“你这鬼才逻辑,都是从哪儿来的?”
“因为我试过,没人听我的。”薄知聿漫不经心地笑,“小朋友,听过没?实践出真知。”
他是在拿他自己在教她吗。
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没有人听他的。
迟宁没在想,他不说她便不会问。
都说,成年人都喜欢把真心话当做玩笑话讲,他大概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