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千悦的脑袋,轩辕澈认真道:“日后无论有何病痛都要告诉我,不能像上回那样自己忍着,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千悦总是这样,说是记住了,但下回要是再遇上这种事估计还是会习惯性地自己忍着,想硬扛过去。
叹了口气,轩辕澈语重心长道:“千悦,你有人疼的。”
“嗯。”千悦重重地应了一声,但还是不愿意多说什么。
轩辕澈觉得奇怪,小悦儿怎么对我这么冷淡?
“阿澈,你先去把衣服换了好不好?”千悦憋气实在有些憋不住了。
倒不是他嫌弃轩辕澈,而是因为天牢的囚衣带着天牢的气息,但又不仅仅是天牢的气息,其上蕴含的阴暗潮湿的味道总是让他脑海中那些不美好的过往跑出来肆虐作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轩辕澈这才惊觉自己还没换衣服,让千悦稍待自己则连忙更衣擦洗去了。
换洗过后,轩辕澈再次来到房间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异味,衣服上熏的淡淡檀香很是好闻。
窝在轩辕澈的怀里,听着轩辕澈给自己讲解圣旨上面的内容,千悦真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静止。
从十几年前的相遇到现在,无论是他还是轩辕澈都走得太不容易。有时候,他甚至在想倘若他和轩辕澈都是平民该多好,无论是渔樵耕读还是快意江湖,只要远离朝堂争斗,远离阴谋诡计,不必高爵显位闻达于诸侯,只要平淡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