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十分钟,李医生已经给梵执做了完整的催眠,他对沉睡的梵执,正确来说是里面的副人格道:
“他已经睡着了,如果你现在清醒着,我希望你出来见我一面。”
只是类似的话重复了四五遍,那个梵总裁口中的副人格,还是没有出来见他。
李医生发现了不对劲,觉得事情和梵总裁的猜想不一样,为了验证他的想法,李医生又对沉睡的梵执做了几次实验,最终确定了一个结果。
半小时后,响指声响起,梵执幽幽醒来,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怎么样?那个副人格消失了没有?”
李医生微微一笑,回答了他的话:“根据我的观察推断,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您其实并没有患精神分裂症,也没有所谓的副人格,您的身体里至始至终,都只有您现在这一个人格。”
梵执难得地有些怔住,他喃喃道:“如果不是副人格,那没有记忆、伤害我爱人的事,是怎么回事?”
李医生摇了摇头道:“很抱歉,我的专业领域只是心理相关,你说的这些我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过可以给您提供个方向,也许是您的记忆出现了偏差,您可以找其他医生看一下具体原因。”
梵执点点头道:“谢谢你,李医生,感谢您从国外专程赶过来,之后酬劳会由我的助理为您支付。”
李医生在临走前,破有深意地说了句,“梵总裁,虽然你没有精神分裂症,但有机会还是希望你在我这治疗一下。”
“童年阴影留给你的心理创伤很大,这已经一定程度影响你的性格,如果不尽早治疗,早晚有一天您性格里隐藏的偏执会变本加厉,进而伤害您最爱的人。”
梵执对此没有多说其他,只简短回道:“如果后续有需要,我会到您那治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