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感到温暖又幸福,只不过被赠温暖和打入低谷,永远只在一瞬之间。

莫名地,他有些厌恶情绪被他人掌控的感觉。

言栀没有再和梵执说一句话,他拿了抽屉里的平板和画板,整理好随身物品。

说了一句,“我出门了”,就离开了卧室。

梵执难得的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出老婆的低落情绪,他觉得再正常不过,老婆经常在清早出门画画,说是空气好灵感足。

他摆脱掉残留的悲伤情绪,那并不符合他的风格,他并不是一个软弱的人。

起床冲了个热水澡,梵执直接就去了公司。

梵家的公司是梵执靠自己的力量慢慢做大的,他18岁接手的时候,还是他大伯手里的烂摊子。

他和弟弟都是爷爷带大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即使想要帮他披荆斩棘,在黄泉下也无能为力。

是他慢慢整肃公司元老,又处理了一些人,最后慢慢壮大了公司。

这一路走来有多少艰辛,刚成年的梵执又吃过多少苦头,好在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现在梵家的集团——日暮集团,已经风靡全国,涉猎范围很广,很多也已经做到了国外,可谓是国内商业巨头。

当他踏入办公室的刹那,有人早已等在那里,那是袁立为他约来的专业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