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裎眼里满是笑意,轻柔的将安言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嘴上却依旧说着:“我没听清,怎么办啊。”

这下安言恼羞成怒知道这个alpha在耍自己,手用力的锤了两下陆裎的胸膛。

“言言,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陆裎笑着说。

“还不是亲夫呢…”安言撇撇嘴。

陆裎惩罚试的咬上安言的耳尖,“我都99分了,还不是亲夫吗?”

耳朵一阵酥麻,安言下意识的头向一边偏,“不是还有1分,少一分都不算。”

“哦,那言言告诉裎哥,要怎么做才能把这一分给裎哥啊。”陆裎不紧不慢的对怀里的小oga问道。

安言手在口袋里摸下小盒子,紧张的咬着下唇,呢喃的说话声从唇缝间发出:“那,那你要给我戴上…带上这个戴…”

即使说话声音细软,但陆裎准确补捉到,放开安言向后退了一步,看安言的眼神像一只见到猎物克制的凶狼。

接过安言手里的盒子,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简单大方的男士戒子,戒环上镶嵌一圈小钻,陆裎不用看就知道内圈还刻了一圈名字——la

当初定这个戒子时,他原本想刻上l only love a但被某设计师小oga一票否决,记得当时他是这样说得,太肉麻了,要那天破产了都卖不出去。

婚戒一式两只,属于自己的那一枚一直戴在左手无名指上,而安言的那一枚在车祸后,被他自己摘了下来,一直存放在主卧抽屉里。

如今这枚戒子再一次出现在自己手中,他的主人再一次向自己伸出手,就像当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