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裎压下急切向外涌动的情绪,拿出盒子里的戒指,在安言的注视下单膝下跪,扬起头注视着安言。

注意到陆裎眼角红了,肌肉都紧绷起来,望着他安言的眼眶也湿润起来,鼻子止不住的泛着酸意,仿佛为了这一幕用尽了全力。

指尖微颤往前申了申,声音颤抖说道:“还不快点给我戴上,还想不想要最后一分了。”

“当然得要啊,不要老婆就没了。”

托起安言的手,将戒子戴上左手无名上,看着安言手上的戒指,陆裎满眼欣喜,低下头在手上真诚落下一吻。

两人相似一笑,都不愿意挪开视线。

突然安言腺体越来越来热,甜腻的奶香味疯狂的涌出,发情期来势汹汹,安言四肢绵软站不住向下倒,陆裎立刻起身扶住安言,触到的皮肤滚烫。

陆裎的信息素也被甜香引出来,伏特加的烈酒香和奶香奇妙的融合别有一番味道,陆裎身体也跟着开始发烫。

“言言是发情期吗?”陆裎真要起身去拿抑制剂,却被安言拉住衣角。

“言言。”

陆裎不确定的望向安言,见怀里的小oga面色潮红,一双狗勾眼湿漉漉的,微眯着眼睛看向自己,小幅度的点点头。

伏下身在安言脸颊上安抚的亲了亲,从沙发抱起安言快步往楼上走,一不小心踢到脚边的亮着的蜡烛。

一听响声安言从陆裎怀里探头向下看,就见陆裎脚边被撞倒的蜡烛,安言赶紧拍拍陆裎让他快点把蜡烛扶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