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些的治疗,短短几天卡里的钱就像流水。

盯着卡里的余额,安言靠着墙壁,深陷强烈的无力当中。

家里能卖的都卖了,但这个漏洞没有持续进账,怎么可能堵得上。

但钱是绝对不能断的,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而是安母的命!

没有钱就等于要看着安母死去!

这是他绝不允许发生的事情,这在尊严面前又算什么呢。

当晚趁着安母休息,安言悄悄的走出病房。

出了医院,望着万家灯火,才发现今天是元宵节。

天上缓缓飘落几滴白雪,落在地上瞬间化成水融入水潭中。

安言用力攥着手里的钞票,眼睛红通的望着死党的家门。

这夜他的自尊一次次被踩在泥潭里,前世没有后盾的他就明白一个道理,尊严是留给有钱人的,而活着才是必须的。

将近日出安言回到医院,这夜安言拜访了安父的大部分合作伙伴,他们口中冷嘲热讽的话,还隐逸在耳边—

“这两年生意都不好做,这点钱你先拿去应应急,下次就不要再来了。”

“他安友哲干出那样的事,竟然还敢让他儿子来见我,我这钱包里还有点现金,都给你。看你长的细皮嫩肉的,想要来钱快,叔叔可以给你介绍工作,不要不知好歹。”

“我们两家较好,你和悠悠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是姨姨提前给你准备的,虽然不多也能应个急。只是,以后都不要在和悠悠一起玩了,毕竟你们现在不是一个阶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