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泛白的嘴唇,安言第一次感到后悔:
“对不起。”
… …
一早安言拿着单子到缴付处,留下小部分的生活费,剩下的都冲到卡里。
做到第二个检查,安母拉住安言的手臂不动。
“我身体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安言转过头看向安母,一眼望进她的眼睛里,下意识想要隐瞒的话收了回去,如实的点点头。
“是淋巴癌吧。”安母微笑着摸摸安言头发。
一阵寒风吹过,不知道是酸的还是冻得,安言眼中泪水打转。
“我心理早就有了准备,你还记得你外婆吗?估计是记不得了,毕竟你那时还小也就见过一面,她就是淋巴癌走的……”
安母拉着安言朝前走,一脸的坦然,仿佛只是一场感冒。
检查结果下午就出来了,确诊是淋巴癌早期,好消息消息是非霍奇金淋巴瘤,早期还有完全根治的可能,只是前期和后期治疗费用比较大。
确诊安母立刻接受治疗,安言回家简单收拾两人的衣物,彻底在医院常住下来。
一系列的射治辽和化疗,安母剪去她钟爱的一头长发,身体快速的消瘦下午,一直被两家人精养的女人,皮肤变得蜡黄干燥,眼睛里还可以看见光。
只是刚开始记忆变得混乱,经常帮安言认成安父,会变的很孩子气,会叫痛也会哭,发现是认错了,就会沉默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