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再次想回到两个小时前,给不顾医生阻拦将陆裎带回家的自己一巴掌,让你心软!让你心软!!

决定不在心软的安言面无表情的转身,陆裎见状擦了把眼睛,像个兴奋二百斤的狗子跟上去,还乖巧的关上卫生间外门。

下午的暖风拂过抽出嫩芽的玫瑰枝干,初春的午后总是让人昏昏欲睡,别墅的二楼不适宜的响起一声怒吼。

“陆裎你给我滚到洗手台那边去!!”

“不要,言言我被淋湿了,也要洗澡~”

“你去淋浴那边!”

“不要~我也要泡澡~”

“滚!!!”

… …

两人在浴室足足呆了一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安言软踏踏的摊在陆裎怀里被抱出来,有气无力的白了陆裎一眼,仿佛他受了天大欺负。

陆裎将安言放在床上,用吹风机把头吹干,用被子将安言裹紧,然后打开空调,做完一切陆裎站在床尾,一会看看安言身边一大片空地,一会看看昏昏欲睡的安言,欲言又止欲的说我走了。

安言接连打了两个哈却,无视陆裎的眼神,往被子里拱了拱,挥舞着酸软无力的手对陆裎拜拜。

知道他是拒绝的意思,陆裎头顶一双刚刚好像还竖起来的猫耳朵,这是已经搭了下来。

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像一只伸着懒腰大猫的安言,低着头是失落的像门口走,三步一偷偷用余光瞄一眼安言。

见他这副样子,安言任命的叹了口气,从被子里抽出手拍拍一旁空出来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