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面的房间一样没有上锁,开出一小道细缝,安言心中一喜,推门而入没有想象中的热气拂面,更加浓郁的信息素闯出来。

给安言更加直观的感受是,自己仿佛喝了杯提纯的烈酒,冲向他的信息素像是有了实体一般,宛如一只困兽看一道打开的细缝向安言冲过来。

一瞬间他的腿差点就软了下去,身体竟然也开始变热。

安言犹豫了一下后,任命的推开卫生间的门,一眼望去安言僵在原地。

淋浴正开着流出的是冷水,没有热气的住当一眼就能看清面前人的模样。

人穿着衬衫笔直的西装裤,一看就是一整套的,上身的外套估计是信息素失控时弄丢的,往日梳的一丝不苟的发型也凌乱的下搭,水流从上而下打湿头发,发尖上的水滴向下划过喉结突出的脖颈没入衣领。

陆裎仰着头任凭凉水冲洗自己,试图浇灭身体内的躁动保持仅剩的理智,但事与愿违顶级alpha的易感期的波动,怎么可能用冷水就浇灭。

真当他快要被本能裹挟,烦躁到顶点不能得到抒解时,鼻尖突然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甜甜的奶香味,瞬间体内的信息素沸腾起来,试图冲出身体找到散发奶香味的人,将其占为己有不让其他人有任何窥视的机会。

还没有等他有所动作门被从外打开,入目一双熟悉清冷的眼睛,眼睛看向自己时微张,眼睛的主人也呆楞在原地。

陆裎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他知道自己易感期时的样子可怕,所以在察觉自己有易感期的前兆就打算交代完公司的事,就去结婚前的家靠抑制剂度过这次易感期,本着不想吓到他结果还是吓到了。

“言言……”陆裎屏住呼吸,试图平息在体内横冲直撞的信息素。

安言在推开门见到陆裎那一刻,就被他的模样惊到,被打湿的衬衫和笔直的西装裤,完整的勾勒出陆裎完美的身材,尤其是那半遮半掩的衬衫,让他见识了什么叫烛下看美人,若隐若现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