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下意识地,褚奚池将唇角微微向上勾起,由于他常年贫瘠的面部表情,即使只是个简单的动作,也费了很大力气才克制其不会变成招牌式邪魅一笑。
随着他的动作,镜中的青年也随之露出一个稍显青涩的温暖微笑。
简直就像是,原著赋予他的枷锁终于在此时此刻,彻底被瓦解。
“滴滴滴——”
但还没等褚奚池想通此事,便响起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他的思绪再次打断。
依旧是许乐通的手机,不用看也知道来电人是纪予薄。
许乐童盯着手机屏幕正浑身发憷,就听到身旁青年的声音响起,“给我吧,我来接。”
闻言,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褚奚池,还以为是对方发现自己不面瘫而大受刺激,却在对上青年的双眸时,察觉到对方眼底从未有过的平静之色。
鬼使神差般地,许乐童将手机递了过去。
接过手机,褚奚池垂眸凝视着来电显示人,内心自回国至今从未缓和下来的复杂情绪在此刻终于归于静谧。
或许,他不应该再不断地逃避,他们俩早就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谁知,电话刚一接通,褚奚池还没来得及讲话,纪予薄淡漠的声音便直接响起,只有简短的一个词:“开门。”
话音刚落,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