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下打断之后,褚奚池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当场宰了许乐童这一个念头,什么要去给纪予薄道歉之类的想法都彻底忘光了,“如果不是你拿那个钱,纪予薄也不会给打电话!”
谁知,许乐童听到这话竟没有任何要生气的迹象,神色有些愣怔地站在原地,纠结地看着面前的青年,半天才开口道:“表哥你之前有嗯我是说,你之前有这么活泼的吗?”
在说这句话时,他表现出十分的纠结与犹豫,似乎是斟酌了许久的措辞才勉强说出这句疑问。
但即使许乐童已经在尽力将言语含蓄化,可仍旧无法掩盖这句话的离谱程度。
闻言,褚奚池彻底陷入了沉默:“”
活泼?
许乐童在说谁活泼?
他吗?!
“表哥,不是我胡说!”
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兴许是看到褚奚池的神色过于狰狞,慌乱之中,许乐童开始疯狂为自己辩解:“不信你自己去镜子前看啊,你以前表情哪有现在这么丰富!”
听到这句话,褚奚池眉心微蹙,停顿片刻后,才开口问道:“你,什么意思?”
见他这副模样,许乐童顿时来了精神,边说着,许乐童一把抽出抽屉里的小镜子出来,一个地往他脸上怼:“你来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表情。”
褚奚池垂眸看向镜子——
与他记忆中,自己的常年面瘫脸完全不同,此时此刻,镜中青年的眼尾处有着明显的弧度,将他原本的凌厉与高不可攀的气质化解,竟显出几分平日里难以察觉的柔和。
自穿书至今,他一直都只能做出两种表情,要么就是面无表情,要么就是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