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单方面所求的吻,微微抬起身子,轻轻抵住对方的额头,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与褚奚池对视。
青年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鼻间偶尔泻出稀碎的呜咽声,泛着水渍的双唇在阳光下呈现柔软的晶亮。
纪予薄眸色微暗,喉咙滚动,声音似乎也比平时更加暗哑:“褚奚池,正常的教父关系会像我们这样吗?”
褚奚池:“”
笑话,当然不会了,这本来就是他为给自己开脱而找的借口罢了。
他咬住下唇,偏头想要回避少年灼热的视线。
“你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纪予薄根本不给他任何开脱的借口,仍旧在步步急逼。
听到这句话,褚奚池唇角紧抿,斟酌语言片刻后,轻声解释道:“我只是想让你可以平安顺遂的生活而已。”
他隐约察觉到些许少年的心思,但与小说原著内容差距太大,以至于他现在完全不敢相信,脑中一片空白。
“那褚先生有想过,我是什么意思吗?”少年保持着之前将他桎梏的姿势没有动,用食指指骨勾着他的下颚,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褚奚池挣扎不过,只好顺从地抬起眼眸,没有防备地撞进少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那其中肆虐滚动的情绪深邃到快要将他溺毙其中,似乎全身的情绪与思想都随之沉浮沦陷。
这一瞬间,褚奚池似乎已经心照不宣地明白少年即将要说出口的话语,太过于出乎所料,他舌尖抵在上颚半晌,仍旧不死心地问道:“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