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总共也没有多少,只是我成为你的教父后的一点表示而已。”
纪予薄:“”
听到这话,他彻底默然了,恍惚半天才彻底回神,声音中都带上了一丝不可置信:“褚先生,您刚才说的教父,难道是认真的?”
什么鬼?
我都说了半天了,难道纪予薄现在才信吗?!
闻言,褚奚池有些面露不悦,沉声说道:“不然呢,我从来不和人开玩笑。”
“你再看看,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见少年半天没有说话,他又特地补充着催促道。
然而,少年却并未理会他的催促,有些无奈地抬手揉了揉额角,“褚奚池,我真的很好奇,你有些时候到底在想些什么。”
与之前在电影院时,以为自己被对方羞辱的心情不同,纪予薄现在没有丝毫愤怒,只剩疲惫与无力。
听到这话,褚奚池翘着腿坐在豪华转椅上,挑起眉尾,绷起霸总招牌式面无表情,“我想什么与你无关,你只需唔!”
纪予薄已经不想在听对方说的任何话了,起身绕_脚c a r a e l 烫_过横在两人面前的办公桌,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摁住青年的上半身,单手撑住座椅扶手,将对方困在自己与座椅之间,欺身而上,终于如愿堵上了那张说个不停的嘴唇。
座椅中褚奚池不适地想要将身体蜷缩,被他察觉到意图,摁着对方的肩膀轻而易举地将其掰直展开,肆无忌惮地加深这个吻。
数不清是到底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但似乎又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纪予薄抬眸,注意到青年因为长久接吻窒息,脸颊被染上大面积暧昧的红痕,一路红到藏在碎发下的耳廓,双眸也起了雾气,氤氲了眼底的哀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