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过近,褚奚池有些不自然地想要挣脱少年无意识的桎梏, 但对方力量竟出奇地大, 他被勒得只能半弓着腰,无限拉进两人间的距离。
在褚奚池看不到的角度里, 纪予薄缓慢睁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眼底竟一片清明, 没有丝毫喝醉之后混沌的模样。
他清楚的明白自己正在做些什么, 酒精非但没有侵蚀他的意识, 甚至还将他心中最底层的欲|望无限扩大。
明明刚下定决心要与青年保持距离, 但在对方出现的欲望彻底失去控制。
甚至为了靠近对方,连那种拙劣的借口都编的出来。
年少的心动总是热烈而漂浮不定,就算强行冷却,还是会因为那人随意的一个眼神,难以抑制的欢欣便在心间肆虐疯长。
只是本能地想要靠近他。
“你发什么疯?”
褚奚池被纪予薄勒的快要窒息。
搞什么, 搞什么?
纪予薄怎么回事, 明明刚才在餐厅还是一副他不扶就走不动路的样子, 怎么现在力气就大的像头牛。
“别动。”
就在这时,少年暗哑地声音在空旷地卧室响起,身形好似也有些僵硬。
褚奚池:?
你说不动就不动,那我身为霸总岂不是被你轻松拿捏?
而且身为霸总攻,挨着花市受这么近,这也太让人误会了,万一纪予薄突然一下醒酒以为对他图谋不轨,那可真是百口莫辩。
想到这里,褚奚池抬手摁住纪予薄的肩膀,准备把人强行从身上撕下去。
然而两人过近的距离,半弓着腰的姿势又让他有些提不上力气,褚奚池费了半天功夫都没有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