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属驴的吗?
他心下不爽,将原本扶着岁的肩膀的手放在床沿,准备借力直接起身,然而刚一抬头,在过近的距离下,他的嘴唇猝不及防擦过少年略带干涩的唇角。
夭寿啦!
纪予薄会不会就此给他记上一大笔!
可还没等褚奚池做出任何反应,他就感觉纪予薄先不对劲了。
那刻,仿佛是他的错觉般。
褚奚池总感觉纪予薄在一瞬间,僵硬成一块石头。
借着对方愣神的瞬间,他趁机挣脱了少年双臂的桎梏。
起来第一件事,褚奚池就选择强行撇清自己。
就着纪予薄投来的晦涩目光,他抬手擦了擦唇角,虽然心里虚得要死,但面上还是绷得理直气壮道:“看什么看,是你自己主动的!”
看到没,和我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嗯。”
纪予薄沉默地将侧脸埋入枕头,低沉的回复道,声音被枕头隔绝听起来略微发闷,竟衬得他有几分可怜兮兮。
褚奚池:“”
我好冤!
说到底,这都是纪予薄的问题,都怪他一开始柔柔弱弱的,喝了一口酒就连路都走不动了。
想到这里,褚奚池心中有了打算。
“纪予薄,我明天就给你请个私教。”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勾起唇角邪魅一笑道:“靠人不如靠自己,以后你就可以独立行走了。”
纪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