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擦药而已。”

纪予薄轻声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指尖的药缓慢地揉在青年侧腰的淤痕上。

谁知随着他的触碰,褚奚池突然开始浑身剧烈地颤抖,纪予薄以为对方哪里不舒服,不知所措地快速松开桎梏,俯身想查看青年的情况。

然而还没来得及凑近,就听到褚奚池爆发出巨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草,莫挨老子哈哈哈哈哈!”

纪予薄:“……”

哦。

经过褚奚池这魔性的一笑,满室的旖旎荡然无存,直接无缝衔接喜剧现场也没有丝毫违和。

纪予薄心中弥漫着浓浓地无法消散的不爽,但他甚至连自己为什么不爽都理不清楚,这让他内心更加压抑。

最后纪予薄只是淡漠地看了一眼青年,顺手将药膏丢在茶几上,便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褚奚池含哥兒整理:?

他隐约察觉到纪予薄莫名其妙低落的情绪,但是他刚刚丢完人,根本没有心情再去多管对方。

短短一天经历了多起社死事件,身为一生要强爱面子的霸总,他现在就是郁卒,非常地郁卒。

在客厅平复了半天情绪后,褚奚池慢慢吞吞地走回自己的卧室,无力地瘫痪在床。

最后在社死回放与无能狂怒中缓慢入睡。

第二天。

褚奚池从噩梦中惊醒,一看时间,才7点半。

昨晚他睡得非常不好,在梦中,他将自己从小到大的所有社死瞬间都过了个遍,最后脚底扣穿喜马拉雅当场去世。

今天是周一,纪予薄有早八满课,这个时候估摸着已经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