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需要。”

褚奚池说道,声音从双臂间传出,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他平生最大的缺点就是怕痒,尤其是后腰这里,碰一下都不行。

然而少年直接无视掉他的意愿,态度冷冰道:“别动。”

当粗砺的指尖即将与腰窝接触时,褚奚池再次飞速的避开。

他单手从沙发上支起身子,另一只手想将衣服拉下,直接了断地表明自己拒绝的态度。

谁知,他还未完全起身,纪予薄竟单膝抬起,用膝盖抵着他的后腰,一个巧劲儿将他直接摁回沙发上。

褚奚池:?

纪予薄这是要造反?

堂堂霸总是你想压就能压的?

我不要面子的吗!

“放开!别怪我不客气!”青年语气狠戾,但眼尾却因刚才的疼痛泛起暧昧的红痕,削弱了他原本凌厉的气势。

看起来倒像是在刻意逞强。

纪予薄单膝压着青年,垂着那双眼波动人的桃花眼,将眼底晦涩难懂的情绪缓缓敛起。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执意给对方上药,甚至不惜将人直接压制,明明自己不是这种强势的性格。

或许是贪恋那抹温润。

但更大的可能是原本高高在上的青年现在这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取悦到了他。

让他克制不住地想多看两眼。

这样想着,他便也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