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他言简意赅,“出去。”
“是。”
石景宽马不停蹄地从气压极低的办公室出来了,一关上门,工作多年磨炼出的老油条还是忍不住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
门口恰好有一位助理经过打印材料,惊讶地张了张嘴,石景宽暗指了指办公室,低声道:“ter is g(凛冬将至)”
助理抿唇,点点头,朝他比划ok的手势表示明白。
傅审言在办公室静坐半晌,拿起一边手机。
接通后,直奔主题。
“映真这几天跟你打电话,具体她说了什么,一点细节不要漏,告诉我。”
“……她想起一些小时候和启力的事,问爸爸是不是那样的,梦见的是不是真的,都是一些很小的事,启力带她去旅行,去游乐园,还有你,问和你是不是在她小时候就认识,还有很多年前养的狗,家里的佣人她也记起一些,问林妈是不是被开水烫到过手。”
女人语气轻快:“连林妈自己都忘了这事儿呢她竟然梦见了!那天我问林妈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儿她还想了半天才说好像有这么回事儿。”
她似乎还有点兴奋。
傅审言目光更阴沉,嗓音更是冰凉:“赵卓丽,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映真想起她和我怎么有的夫妻关系后,你要怎么面对她的质问么?”
“……”听筒瞬间安静。
“我还在想办法怎么解决,但是——”
他停顿,强调道:“但是,我希望她向你求证一些梦境时,不要全都验证,你要让她意识到梦境并不完全可靠,有些事就算是真的,你也得告诉她是假的。明白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