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算了。”
温渺的表情立马变了:“你这德行……”他没把话说完,确认吉他完好无损后,拉上拉链就准备走。
“哎,程嵘的吉他……你,你俩和好了?”我拉着他不让走。
张晚晴总认为程嵘和温渺有种默契,一种我俩并不懂的默契。一点小事,两人闹得天崩地裂,在我和张晚晴犯愁该怎么办的时候,两人悄无声息又凑一起打游戏了。
温渺含含糊糊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办好了回头请你吃梦龙。”
说起梦龙,我刚刚叼着的梦龙呢?
蚂蚁闻风而至,盘踞在地上的梦龙周围。我悲痛欲绝地看着离我而去的梦龙,我才吃了三口!
我暴跳如雷,打算找温渺算账:“温渺——”
温渺呢?听见我的吼声,他加快步伐跑了。
“丁小澄!”程嵘拧着眉站在小拱门里,神色不满。
“我的梦龙……”
洁癖大王程嵘说:“你一会儿把这块地洗一洗。”
我不!
“我给你买哈根达斯。”
“好的!”
“走吧。”程嵘把单车推出来。
“王叔今天不送我们吗?”白沙洲上的车不多,除了常见的五菱面包车和三轮车,就只有张晚晴家和程嵘家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