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晚晴哼哼唧唧地说:“谁一样了?温渺可不一样。”
“他以后要进国家队的,当然不一样了。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我说着假大空的话,咬着张晚晴给我买的梦龙,她总用这个贿赂我,让我帮她把车骑走。
“给我吧!”我问她要车。
这次她却挥手拒绝了,脸上带着某种兴奋和羞涩:“不了,我自己骑车过去。”
我讶异地问:“龚嘉禾不来接你?”
张晚晴不知为什么心情那样好,蹬两下,踩着单车远去,声音像风筝一样飘高,高喊:“二进一晋级失败,龚嘉禾out !”
行行行,你们玩音乐的跟我有代沟,神经兮兮!我撇嘴掉头走向程家的别墅。
心理诊疗室的老师要去外地,打电话问程嵘能不能把时间改到今天下午。老师特别抱歉,说占用了我们的复习时间。其实我觉得,占得真好!
程家的别墅除了铁栅栏大门,还有扇缠着爬山虎的小拱门,有那种经典拍照地的感觉。我也想过在门口摆几个造型,但都被张晚晴嘲笑说戏多。
我叼着梦龙往里冲,没料到正好有人往外跑,“哐”一下撞个正着。我脑袋磕在木头上,嗡鸣声配着和弦,把我震蒙。
“没事吧——”
我捂着脑袋,心说怎么是温渺的声音?抬头一看,可不就是温渺站在我跟前吗?
我愤愤地说:“你说呢?我都磕出脑震荡了!”
“这么严重?”温渺立马慌了,放下怀里的吉他包,拉开拉链就开始检查吉他,“你什么脑袋?别把吉他磕坏了!”
什么?我重要还是吉他重要?我恨不得冲上去给这吉他一脚。
温渺见我气势汹汹,立马解释说:“吉他是程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