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的人把箭射进番人的后脑中,有的人的箭直穿番人的胸膛。
而顾震瞄准了以一个对角的角度组成一条斜线的两名番人发箭,只见箭身从第一个番人的喉正中穿过后又射进身后一名番人的心脏里。
两次发箭便将这些番人射杀得七七八八,最后只留下了方才笑得最为张狂的那名首领的性命。
作战快速结束,将士们便也纷纷从树干后现身。
观察一番这些被番人所杀害的尸体,他们发现尸体的着装大部分都是粗布衣裳,由此可以判定这些尸体都是附近村落的村民。
领命后,他们前去附近搜查是否有村落。
而不过一会儿,他们就回至营地禀报说江流的上游确实有一个村落,不过此刻已然是一幅被屠村的景象。
咸蛋黄般的落日此时停留在江面上,将周遭的云染成一片橘红色,也晕染了尸身横布的江面。
江面在日照下依旧闪着粼粼的波纹,江面上的尸身发灰发白的脸此刻也被照成暖色。
将士们下水将尸体从江面上打捞起,中原人讲究一个落叶归根,他们不忍心就这么放任村民们的尸身漂泊于江面上。
于是拖来一辆木车将尸身装于车上,打算把尸身一起埋在村头,好让这些尸身能和自己的家人再一次于地下相聚。
顾震踢了一脚被麻绳绑住手腿的那番人首领的身子,看向冷戟吩咐道:“把他的手筋脚筋挑断,让他跪在村口对着村民们的碑,再割破他的静脉。
本将军要让他在村民的注视下,带着痛苦与恐惧慢慢地死。”
“将…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