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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刃塞糖的动作有些粗鲁,他眼睛眯成一条缝把酥糖戳在冷戟的嘴角,自己撅着个小嘴不悦道:“师父,最后一半了,你一定要吃啊!”

差点被阿刃这副奶凶奶凶的模样吓到,冷戟拗不过只好微张嘴接受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被人投喂。

而从出京到抵达福州的路途上,化在口中的那一块酥糖成了战士们每每鼓舞自己坚持下去的最大动力。

为了以后更多人能够常常吃到这样甜的糖,他们一定要平定叛乱,还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家。

四日后,顾震带着百人军队赶至福州郊外,沿着闽江江畔就地扎营。

在艳阳下长途跋涉,阿刃的脚磨出了大小的血泡,身上还隐隐有散着酸臭味。所以,一到江边他就跟着几名士兵撒丫子狂奔扑向水中,打算痛痛快快洗个澡。

赤条条的身子在水中给众人表演一个鲤鱼打挺,阿刃的头浮出水面随后抹上一把脸朝冷戟和顾震招唿道:“师父、将军,你们快来啊!

这水可凉快了!”

顾震只勾唇看着阿刃的欢快模样淡淡笑着,脚下却没个动静,显然他和面无表情、并未回应阿刃的冷戟一样并不想到水里去陪阿刃扑棱那两下子。

不过阿刃招手招得热情顾震和冷戟便往江畔走近了几步,冷戟察觉到顾震眼中的一丝渴望,猜出自家将军大概也想沐浴,奈何被从小到大惯出的富毛病拘着,顾震只肯泡热水澡。

思及于此,冷戟便立马转身去营帐里找木桶,默默给顾震备水沐浴。

见师父莫名其妙转身走了,阿刃只道没趣就不再招唿他们,嘴巴里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这水里难不成有死人么?

我都招唿得这么热情了,这俩个人还不肯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