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困只来过一次,却记得很清楚秦女士在什么位置。
九年过去了,墓碑陈旧了不少。
照片上的面色苍白,眼神清澈,两侧散着发丝,像是披了一层灿烂而又寂寥的薄光。
江困跟她对视了好一会儿。
突然道,“别不认识我,我是你姑娘。”
“……”
开口就旁边的许恣吓了一跳。
他不知道这母女之前是怎么相处的,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江困说着话。
“很多人说我变化很大,其实我觉得还好。”江困半蹲下来,把盒子放在了旁边,缓缓笑了一声,“但其实也变化挺多的。”
“我要去打电竞啦,秦女士。”
“可不是玩物丧志,是为国争光。”
“老江同志最开始不太同意,所以我也没和他说,自己签了合同,找了俱乐部。”
“他还说我天天玩游戏会对不起你……我想你不会的。”
“你不仅不会,说不定还会给我说句加油,我觉得。”
“到时候会往基地里送点糖醋排骨吗?我还挺想吃的。”
似是沉默太显地冷清,墓碑前的女孩子释然一笑,像是放下了什么,唤道:“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