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恣一脸欠揍,幸灾乐祸地解释道,“现在删不行,该有人怀疑我们情变。”
“……”
这话说的。
真有理。
可江困还是死气沉沉。
再逗下去怕人想不开,许恣拧了手腕,反手把江困的手攥在掌心,“好了,我闭嘴,网络上这事儿一周也就过去了。”
江困闷哼。
这话也是真的。
总会有更新鲜的瓜等着大家吃,一个新闻接着一个新闻,一个热度又熄灭另一个热度。
安静了一会儿,许恣又问:“那你昨天说得还作数么?”
“不不不,”江困求正欲很强,立刻摇头,“昨天的嘴骗人的鬼,我就是瞎说的,一个字都不能……”
“可我还是希望你认真的。”
许恣严肃地打断道,“带我见家长那件事。”
江困:“……”
她脑袋一转,勉强想起来了出租车上说过的话。那时候酒精还没上头,气氛也不错,她说了很多,很是真诚。
现在才想起来这一回事,倒硬气起来了,“——就记得这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