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先去洗漱。”郗步不敢再看,随口找了个借口上楼。
他背影挺拔有力,但是依稀可以看得出步子的加快。
“这个吗,我确实讨厌掺入与我无关的事情。”他撑着脸把眼神移回来,指尖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让他眼角弯成了一个弧度。
“但是不让雄王雌后找点事情做,他们怎么又会放小上将回来呢。”
毕竟现在战事刚平,虽然签订了和平条约但保不准他们会不遵守的卷土重来,更何况又招了一批新的军虫进军部,总要有人来管管他们。
而几位上将里面最有威严的就是郗步,奔着他来的虫子只多不少,在这个关键骨口肯定不会轻易放虫,所以要找一些空子钻进去。
他说的没错,上面那两位现在确实没有注意到郗步,甚至走神间非常顺利的给他开了请假批准。
巍澜受了伤之后希露理就天天往那边跑,珍贵的汤汤水水不要钱的往那边送,无论雌后怎么苦口婆心的说都换不得他的回头。
毕竟巍澜也是希露理的救命恩虫,根本没有理由让他离希露理远点。
更别提希露理突然智商上线化成为福尔摩斯,张口动不动就是他救了我,雌后恨不得把他扔回肚子里面回炉重造。
而近些时间雌后也临近生产,雄王这几天日夜陪在他身边抽不出来身,对于这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情并不着急,对他而言一切不如来自顺其自然。
毕竟他还记得雌后生希露理的时候差点丢掉半条命,直到现在也让他心悸不已。
蝴蝶微微扇动了自己的翅膀,树叶悄悄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时夏这几天神神秘秘的,郗步多少有些郁闷但也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