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的精神力没有打在希露理身上,一直温雅的雌虫挡在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希露理前面,抱得很紧,感受到他的挣扎环的更紧了一些:“别乱动。”

巍澜第一个发现了郗父的不对劲,几乎下意识的不顾礼仪跑到了希露理前面将其揽在怀里,当疼痛来临的那一刻他脑子里迷糊的闪过一个答案。

栽了啊,真是彻彻底底的输了。

希露理头一次这么慌乱无措,即使被暗杀或者独自在陌生的星球里逃生都没有这么慌张过。

但他很清楚精神力的伤是难以治愈的,这就相当于你的精神网内挤进了另一丝不同的精神网,只能慢慢和细微的把它剔除,而且还不能伤害到本来的。

稍微触动任意一根弦,都有可能导致痴傻或者休克。

“雄父,你帮帮他!”希露理像是回到了第一次被拐走的时候,没有光亮,无穷的黑暗将他淹没至极。

他脸色有些隐约的发白,骨节被自己摁的发红,紧紧的攥着巍澜手腕旁的那一小片袖口。

郗父被重新摁在桌子上,为了提防他再次暴动雄王直接侵入了他的精神力,不留丝毫痕迹地将他的能力全部抹杀,甚至连一只幼崽都能随意的杀了他。

因果报应,这是他应得的恶果。

他从高台走下,手指轻轻搭在巍澜的额头上,声音沉着冷静,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上者气势,却又意外的安抚:“放松,不要紧张。”

巍澜疼得眼前几乎模糊一片,眨了下眼表示了解,他还不想自己就这么轻易的栽在这。

清凉的精神利益从额头慢慢侵入大脑,另一股精神力像是丝线一样缠绕在周围,但却始终没有碰到神经,像是被一股无形的东西排斥在外。